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重建信号，结果这支球队下半赛季没散架，化学反应反而稳了。核心阵容平均年龄25左右——约翰孙、库明加、沃克、丹尼尔斯，加上即将续约的麦科勒姆，年龄结构放眼东部也算健康。

库明加离开勇士这件事，当时是闹翻了离队的。但现在回头看，他至少打了季后赛。勇士呢？季后赛都没进。下赛季勇士还是围着库里转，库里退役之前都是这个模式。对库明加来说，在亚特兰大当核心轮换里的年轻人，比在旧金山当"库里身边的第四个选项"划算得多。

麦科勒姆的续约，老鹰已经放话要当成夏天第一要务。他手上这份2年6400万的合同今年到期，7月就自由身。在一支摆烂的奇才打了半个赛季，被换到老鹰之后他又可以了：41场常规赛场均18.7分3.1板4.1助，45.6%命中率，35.7%三分——这个效率，放在任何一支季后赛球队的轮换里都算合格二当家。

季后赛更往上走了一截：首轮对尼克斯6场，32分钟场均19.2分，命中率46.5%。

但有一个数字藏不住：罚球命中率54.2%。

常规赛74.8%，季后赛54.2%。掉了整整20个百分点。打到第四场和第五场，老鹰在罚球线上丢了太多分——这不是麦科勒姆一个人的问题，但作为一个34岁的老将控卫，季后赛罚球掉到五成出头，放在续约谈判桌上就是一道疤。

老鹰还攥着一个来自鹈鹕的首轮8号签。他们打算自己用，目标可能是路易斯维尔大学的小米克尔·布朗——20岁，1米92，臂展2米03，双能卫。NCAA场均18.2分4.7助，模板是德里克·怀特。缺点也明显：背部伤势只打了21场，失误场均3.1次。但体型和打法摆在那，配老鹰这群年轻锋线，理论上是一个不错的拼图。

老鹰的薪金空间正在自己变干净。麦科勒姆续约不会是6400万级别的合同了——大概率是一份中产偏上的短约。文森特的那份垃圾合同也到期了。库明加的合同金额也不高。他们可能是东部季后赛球队里财政最健康的一家。

"东部第二好球队"是句玩笑话，但它底下藏着一件事是真的：尼克斯之外，整个东部的格局都很松散。76人被横扫，骑士快被横扫，雄鹿散了，凯尔特人受伤病困扰，热火不上不下。老鹰如果这个夏天操作得当，续约麦科勒姆、摘下布朗、升级替补深度——他们明年就不是"东部第六"的事了。

当然，前提是麦科勒姆的罚球别再从七成掉到五成。

不然东部第二的名号，也就只能叫一个夏天。